情感心理咨询与传统治疗有何不同
0 2025-02-11
惟中华十有八年有二月,北京大学三十一周年纪念刊将出版,同学们要我做篇文章凑凑趣,可巧这几天我的文章正是闹着“挤兑”(平时答应人家的文章,现在不约而同的来催交卷),实在有些对付不过来。但事关北大,而又值三十一周年大庆,即使做不出文章,榨油也该榨出一些来才是,因此不假思索,随口答应了。
我想:这纪念刊上的文章,大概有两种做法。第一种是说好话,犹如人家办喜事,总得找个口齿伶俐的伴娘来,大吉大利说上一大套,从“红绿双双”起,直说到“将来养个状元郎”为止。这一工我有点做不来,而且地位也不配:必须是校长、教务长等来说,可以说的冠冕堂皇、雍容大雅,而区区则非其人也。第二种说老话,犹如白发宫人,说开天遗事,从当初管学大臣戴着红顶花翎一摆一摇走进四公主府说起,说到今天二十九号汽车在景山东街啵啵啵;从当初同学中的宽袍大袖、摇头抖腿、抽长烟管的冬烘先生说起,说到今天同学中的油头粉脸、穿西装拖长裤的“春烘先生”(注曰:春烘者春情内烘也)。这一工,我又有点不敢做,因为我在学校里虽然也可以窃附于老饭桶之列,但究竟不甚老:老于我者大有人在。不老而卖老,不但不能说话,还会被挑眼;要是不慎,就算作糟透了。
好话既不能说,更何况不是谁都能熟练运用这些表达方式的人。我知道自己写东西的时候常常会犯这样的毛病,所以现在就决定把这个机会留给那些真正能够驾驭语言的人去表现一下吧。
然而,在我们这里,却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河边。河水本身并不重要,它更像是一个连接我们的桥梁,让我们与自然界保持联系。而且,这条河似乎一直没有名字,也许它只属于那几个看过它的人,或许它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对我们来说,它却充满了意义。
每次经过这里,我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看到学生们坐在岸边谈笑风生,他们的声音和笑声混合成一种特殊的乐章,与河水和空气一起融合。你还可以看到书籍和笔记本被扔在草丛中,有时候还有一些画稿或者诗句被随意涂鸦在地面上。这一切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是我们共同创造出来的一片世界。
但如果你再深入一点,你就会发现,这条河其实正在发生变化。十多年前,当时的小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连最大的鱼都不见了。一切都变得枯燥乏味,只剩下微弱的溪流偶尔冒出头角,然后迅速退回去。这让人们感到迷惑——难道这是命运所赐?
但是,我们作为北大的成员,对此应该采取行动。首先,我们需要重新命名这条河,将其定名为“北大人”。这样,我们就能够更加珍视它,并确保它不会成为历史的一个遗忘之物。此外,每年的毕业典礼后,都应当向这条河植树,以纪念过去岁月并保护环境。此举虽然微不足道,但时间久远,它们将汇聚成了一片繁茂的大树林,让我们的孩子子孙后代也有机会享受它们带来的美丽景色。
因此,我希望你们不要忽视这种小事情,而是在日后的岁月里,一直怀抱着对自然和环境负责的心态,为我们的母校增添光彩。如果每个人都能承担起这样的责任,那么即使未来的世界面临诸多挑战,我们也能够以坚定的信念迎接未来,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住那个宁静而纯真的地方——心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