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沧桑中你是否曾遇见一份友谊能与万古长青相提并论
0 2025-02-05
惟中华十有八年有二月,北京大学三十一周年纪念刊将出版,同学们要我做篇文章凑凑趣,可巧这几天我的文章正是闹着“挤兑”(平时答应人家的文章,现在不约而同的来催交卷),实在有些对付不过来。但事关北大,而又值三十一周年大庆,即使做不出文章,榨油也该榨出一些来才是,因此不假思索,随口答应了。
我想:这纪念刊上的文章,大概有两种做法。第一种是说好话,犹如人家办喜事,总得找个口齿伶俐的伴娘来,大吉大利说上一大套,从“红绿双双”起,直说到“将来养个状元郎”为止。这一工我有点做不来,而且地位也不配:必须是校长、教务长等来说,可以说的冠冕堂皇、雍容大雅,而区区则非其人也。第二种说老话,如同白发宫人,说开天遗事,从当初管学大臣戴着红顶花翎一摆一摇走进四公主府说起,说到今天二十九号汽车在景山东街啵啵啵;从当初同学中的宽袍大袖、摇头抖腿、抽长烟管的冬烘先生说起,说到今天同学中的油头粉脸、穿西装拖长裤的“春烘先生”。
好的,我决定讲述关于心海流的一些故事。我记得,在南方的时候,我父亲给我买了一本画谱,让我学习画画。我学了一段时间后,就能知道一些基本的笔法,比如加减点可以变成鸭子,加重撇可以变成船。我父亲看了很高兴,他还找来了几个懂画的人士过来欣赏我的作品。那时候,有一个老伯对我说道:“画山水,最重要的是要有水。如果没有水,无论怎样画,都会显得死板板的,让人透气不得。因为水能够表达聪明和秀美。”那句话就像现在一样,对于艺术创作至关重要,但在那个时候,它深深植根于我的心中。
六年前,我第一次到了北京,因为没有带家眷,所以一个人住在三院教员休息室后的房间里。当时,我并不把门口那条小河放在眼里,因为在南方,这样的河根本不足为道。但过了几个月,我开始意识到这条河的价值,那条河虽然不是很宽阔,但它连接了整个城市,每一次走过金鳌玉冻桥,都能看到它延伸出去。
自此以后,对于这条河以及岸边的一草一木,我都有一种特别的情感。那时候,我和胡适之一起写白话诗,我们甚至在这个河上互相吹嘘我们的作品,不过后来的作品并未被保存下来,只留下那些曾经洋溢的心情。
但是我发现,这条河正在变化,它变得越来越狭窄,不再像过去那样清澈明净。在十年前,那里的柳树枝头挂满了青青嫩芽,在夏季浓密缕缕,在秋日枯枝依旧充满诗意。而现在呢?每当春雨润泽或秋风送爽,这条河都空荡荡地躺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机。不仅如此,还常常弥漫着臭味,让附近居民受不了。
看着这一切变化,使我深刻体会到了生活中的沧桑。在未来若干年的时间内,這條北平城裡最為迷人的地方,也許會消失无踪。那么,当丘八太爷们练习掷手榴弹的地方移到我们面前的北大的位置时,我们该如何面对?
基于这些观察与思考,以及一种至诚之心,我提出了以下建议给所有同事及同学:
我们应该赋予这条河以新的名字——北大河。
这座城市应承认北大作为拥有此 河权利,并确保其安全与美丽。
学校应当专款用于维护和改善此 河环境,如疏浚积土,以恢复原有的形态。
可以安排工作人员定期巡视并保持周围环境整洁。
每年毕业班学生可参与植树活动,为学校增添更多绿色空间,同时留下永久性的纪念标志。
通过这样的行动,我们可以保护这一宝贵资源,并让它成为我们共同回忆和珍藏的地方。在未来的岁月里,当人们谈论北大的历史时,他们一定会提及这里那片宁静的小径,以及沿途悠扬的小溪——我们的 北 大 河。